老子 《道德經》
故常無欲以觀其妙,有欲以觀其竅。此兩者同出而異名,同為之玄,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
老子 《道德經》
故常無欲以觀其妙,有欲以觀其竅。此兩者同出而異名,同為之玄,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

穿越千年的天外異象,早就在中國古籍中留下蛛絲馬跡!從《資治通鑑》到《搜神記》,這些關於中國 UFO 和 UAP 的記載,可能比你想像的更貼近現代科學的想像。

在現代社會,每當提到「UFO」或「UAP」(不明飛行物體),多數人腦中浮現的往往是美國內華達州的51區、1947年的羅斯威爾事件,或是近年美國國防部公布的軍方飛行員目擊影片。然而,若我們將目光轉向更遙遠的時代,翻開中國浩如煙海的史籍,會驚訝地發現,這片土地上自古以來便記錄了大量與現代UFO現象極為相似的天象異事。
這些紀錄並非現代人的穿鑿附會,而是以嚴謹的史官筆法,記載在《二十四史》、《資治通鑑》等正史之中,更有大量散見於地方志、私人筆記與詩詞歌賦。從「熒惑守心」的政治隱喻,到「赤氣亙天」的軍事凶兆,古人以有限的認知框架,試圖理解那些穿越天際的不明物體。
本文將帶領讀者穿越時光,系統性梳理中國古代文獻中的UFO相關記載,從官方正史到民間傳說,從文字描述到文物圖像,探討這些神秘現象究竟是天象誤讀、古人心中的神話想像,還是如某些學者所大膽推測的——早在千年前,外星訪客便已造訪華夏大地?
北宋司馬光主持編纂的《資治通鑑》,是中國最著名的編年體史書之一,其記載的權威性不言而喻。書中漢武帝建元二年(西元前139年)夏四月,有一條耐人尋味的記載:「有星如日,夜出。」
這短短五個字,卻包含極大信息量:一顆像太陽一樣明亮的天體,在夜晚出現。以常識判斷,星辰不具備如太陽般的亮度,月亮也不能稱為「星」。現代天文學家推測,這可能是超新星爆發,但超新星爆發通常持續數月逐漸暗淡,而非如記載中那般突然出現又消失。更令人聯想到的是,現代UFO目擊報告中常見的「像第二個太陽」的描述。
《晉書·天文志》記載了晉愍帝建興二年(西元314年)的一次異象:「正月辛未,有三日相承,出西方而東行。」
「三日相承」——天上的太陽居然出現了三個,而且還排成一列向東飛行。古人將此視為「日暈」或「幻日」現象,但氣象學上的幻日是光線通過冰晶折射形成,通常靜止在天空,不會「東行」。現代UFO研究中,這種多個光球排列飛行的現象,被稱為「光球編隊」,在20世紀後的目擊報告中屢見不鮮。
宋代是中國古代科技發達的時代,也是記錄最詳實的時期之一。《宋史·五行志》記載宋神宗熙寧八年(1075年):「京師地生毛,或白或黑,長尺餘,如牛馬之鬣,焚之臭如毛髮。」
這段奇異記載描寫京城從地面長出奇怪毛狀物,長達一尺多,黑白皆有,燃燒時散發毛髮臭味。現代學者對此解讀不一:有人認為是特殊真菌,有人則聯想到外星生物學中的「外星毛髮」。更具爭議的是,同時期還伴隨著「星隕如雨」的記載,彷彿是在傳達某種天地之間的連結。
東晉干寶所著《搜神記》,被譽為中國志怪小說的鼻祖,其內容卻是作者遍覽古籍並加以採訪所得。書中記載三國吳國永安三年(260年):「有星如斗,大如十斛,自西北來,經天行,聲如雷,光耀照地。」
這段敘述已具備現代UFO報告的所有要素:巨大的體積、具體的運行軌道(從西北向東南)、伴隨的聲響、強烈的發光。尤其值得注意的是「聲如雷」的描述,與當代UFO的「音爆」現象高度吻合。
宋代李昉編纂的《太平廣記》,收錄了漢代至宋初的各種異聞。書中有一則引自《酉陽雜俎》的記載,描述了唐文宗大和年間的一幕:「鄭仁本表弟,與一王秀才游嵩山,忽見一人枕幞而眠,喚之起,問其所自。其人笑曰:『君知月乃七寶合成乎?月勢如丸,其影,日爍其凸處也。常有八萬二千戶修之,予即一數。』」
這段對話堪稱古代版的「外星人接觸」。那位神秘人物不僅知道月亮是球形(古人普遍認為月亮是平面鏡子),還知道月亮本身不發光,光來自太陽反射,甚至聲稱有八萬二千戶「維修工」在修補月亮。以唐代的科學認知水平,這樣的天文學知識太過超前。有UFO研究者大膽推論:這或許是遭遇了來自月球的智慧生命。
清代袁枚的《子不語》收錄了明清時期的奇聞。其中一則典型的UFO紀錄發生在康熙年間:「夜半有星大如斗,赤光燭天,自北而南,其行甚遲,中有物蠕蠕然。」
這裡出現了一個極為生動的細節:「中有物蠕蠕然」——光球的內部似乎有東西在蠕動。這與現代UFO目擊中「看到窗戶內有生物活動」的描述如出一轍。古人無法理解這種現象,只能以「蠕蠕」(蟲子爬動的樣貌)來形容,卻無意中留下了一份珍貴的目擊證詞。
東晉王嘉的《拾遺記》記載了一段堯帝時期的傳說:「堯登位三十年,有巨查(槎)浮於西海,查上有光,夜明晝滅。海人望其光,乍大乍小,若星月之出入矣。」
「巨槎」——巨大的船——在西海上漂浮,船上發出經過調制的光芒(夜明晝滅),亮度還會變化。這與《聖經·以西結書》中的「輪中套輪」以及印度史詩《摩訶婆羅多》中的「維摩那」飛行器有異曲同工之妙。中國神話學家袁珂曾指出,這可能是古人對宇宙飛船最古老的口述記憶。
道教經典《道藏》中記載了多種飛行神器,其中最著名的是「飛車」。據《三洞經》記載:「軒轅黃帝作飛車,乘風而行。」這種飛車可以「一晝夜行千里」,甚至「上至九天」。雖然常被視為神話,但從工程學角度看,若要實現長途空中旅行,確實需要某種高能量密度的動力系統。
更引人深思的是,道教文獻中有大量關於「騰雲駕霧」、「御劍飛行」的描寫,其中的「雲」往往被形容為有形質、可乘坐的物體。有研究者認為,這些描述或許是古人將目擊到的UFO(光團、雪茄形物體)以自己的認知框架加以詮釋的結果。

將古代UFO記載與現代目擊報告比對,可以歸納出以下共通特徵:
「熒惑守心」在古代被視為大凶之兆,意指火星(熒惑)停留在心宿(天蠍座心臟區域)。但是當我們細查一些具體記載,會發現某些「熒惑守心」並不符合天文學規律——火星不可能一夜之間變大十倍、顏色由紅變藍、或突然分裂成多個。這些「不符合天文學的現象」,很可能就是UFO被誤認為火星的結果。
在中國古代,天象與政治緊密連結。皇帝依賴「天人感應」理論維繫統治合法性,因此UFO現象往往被賦予強烈的政治意涵:
對於一般百姓而言,龐大的發光物體必然是神佛顯靈。中國各地至今流傳的「媽祖顯靈的紅光」、「觀音降世的祥雲」,其描述與UFO目擊高度重疊。這些民間信仰一方面保存了古代UFO的記憶,另一方面也使得真實事件被神話層層包裹,難以辨認。
比較中西方古代文獻,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:中國古人的UFO多呈圓盤狀、柱狀、球形(如「大如斗」、「如車輪」),而西方中世紀則多為雪茄形、圓筒形。這是否意味著不同地區的觀察者看到了不同的飛行器?還是因為文化認知框架的差異,使得相同的物體被描述成不同的形狀?
相較於西方多以教會檔案、民間傳說為主,中國擁有連續兩千多年的官方史書體系。這些史書由專職史官撰寫,理論上不受宗教勢力干預,且有嚴格的體例:「天文志」專門記載異常天象,「五行志」記錄自然災異。這種系統性、連續性的記錄,為UFO研究提供了一份獨一無二的史料寶庫。
法國天文學家兼UFO研究者Jacques Vallée曾高度評價中國古籍的價值:「中國編年史是我們所擁有的關於近代以前UFO現象的最可靠記錄。」
持懷疑論的學者認為,古代UFO記載大部分可以還原為自然現象:
然而,這些解釋難以涵蓋所有案例。例如某些記載中有具體的「著陸痕跡」、「物體內部有人形」,這些細節已超出自然現象的範圍。
隨著UFO研究逐漸擺脫禁忌,進入主流科學視野(美國國防部2022年正式成立全域異常現象解決辦公室AARO),古代UFO研究的價值也獲得重新評估。如果外星文明確實訪問過地球,那麼中國史書中那些特定時間、地點、描述的系統性記錄,或許就隱藏著外星活動的規律——比如某些年份的爆發性目擊,是否與彗星回歸或行星連珠有關?某些人物的離奇失蹤,又是否與「被帶走」有關?

透過這部「中國古代UFO事件簿」,我們看到的不僅是古人的奇思異想,更是一個被低估的歷史研究領域。那些藏在《二十四史》字裡行間的「星大如斗」、「赤光燭天」、「有物如人」,或許正是我們與宇宙接觸的最早文獻證據。
當然,我們必須保持審慎的態度。中國古代的文獻記載,尤其是官方史書,有其特定的書寫傳統和政治目的。許多「UFO記事」被嵌入「祥瑞」或「災異」的框架中,其真實性需要交叉比對,並輔以現代科學方法加以驗證。
然而,正如天文學家卡爾·薩根所言:「非凡的主張需要非凡的證據。」若我們徹底否認古代UFO紀錄的價值,便等於否認整個中國史官傳統的可靠性——歷史學家絕不會同意。相反地,若我們以開放的心態,將這些記載視為跨時代、跨文化的觀察數據,或許能為人類理解「我們在宇宙中是否孤獨」這個終極問題,提供全新的線索。
天空不會說謊,它只是把時間拉得足夠長,等待看得懂的人來解讀。而我們,正站在千年的歷史窗邊,仰望同一片變幻莫測的蒼穹。那些古人的驚嘆,或許就是明天的科學;那些過去的不解,或許正是未來的答案。